“不行。”
她想起每当变幻时,三十岁的女主醒在卖鱼老的床上,闻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味道。
赵一衍拿她没办法,她总是清醒得特别快。
“曾韵,你到底爱不爱我?”
“爱啊。”她回答得漫不经心,抬头冲他却笑得很是真诚。
他为她每次撒谎我爱你的时候觉得灵魂四散。
她明明不爱他,可是为什么他为此特别着迷。
他掏出戒指,再次跪下:“嫁给我,现在可以吗?”
“现在不行哦。”她眯着眼笑了笑,她拿出手机叫了代驾。
——
凌晨的三点半,行驶在高架桥上的轿车后排的曾韵彻底清醒着,手里拿着乐高玩具。
她刚才晃了晃,觉得里头有东西。
里面果然有东西,是一串tiffany的项链,那年和陈叙逛街,觉得昂贵,不让他买。
他说那当生日礼物给你好不好。
她说好。
那串项链很古早,早在市面上断款了。
她也有一条。
她有过一个宗旨,不要期望男人的礼物。想要的东西都自己买就好了。
那之后很多男人送她礼物,她从不为所动。铺天盖地的玫瑰,精心烹饪的私厨,还有今天的烟花,昂贵的奢侈品,去欧洲淘回来的小玩意儿,她遇到过抠门的,也遇到过大方的——她对这些礼物都没什么感觉。
此时此刻呢?
当过期的糖重新回到自己手上,她本能地想将他抛到车外,一个抛物线,丢掉二十岁自己的眼泪。
但是居然……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