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你介不介意。”
她起身,将他摁到小凳子上,盘坐在他的腿上。
那条有些跛的腿,到底是怎么伤的?
“这么坐,你会疼吗?”
“不会,不影响。”他握住了她的腰,她的裙子很有设计感,腰部是镂空的,露出她不会过分瘦但又足够有弧线的腰。
“我是说,这么做。”她凑近他耳朵,“你会疼吗?”
“不要勾引我,会付出代价的。”陈叙掰正她的脸,四目相对间,也许时间是零秒,也可能足足有十秒,他吻了上来,吻上来后的时间不计数了,反正不知道多久,吻得她魂魄四散。
身体被托起来,又摁到墙上吻,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舞会上的吻那么美妙,那灰姑娘怎么可能准时回家。
直到她包里的手机忽然作响,有人推开杂物间的门。
陈叙迅速地闪避在黑暗之中。
赵一衍在门口,看她手里拿着烟,烟雾缭绕,身姿曼妙,回头瞥他,脸色微微发潮。
“怎么了?找你半天。”
“应酬好累啊。”她灭了一口都没抽的烟,赵一衍觉得她这样性感极了,将她堵在墙角,吻她的脖子。
“韵韵,你今天真迷人。”
黑暗里,杂物间的门被倏然关上,她抬头看着对面的陈叙,陈叙也看着她。
直到他触碰到一些隐私部位了,像沼泽,像值得探寻的湿地,赵一衍温柔地说:“宝贝,你今天好像很兴奋。”
“我不想在这里……”她有些烦躁地叫停了他的动作,拽着他走出了杂物间,然后一口饮尽香槟杯。
从二十到三十,她尝试过很多的方式,她早就不是那个纯情到只会躺在那的曾韵,她有过许多男人,但她觉得没有人像陈叙一样拥有过她。
其实方才兴奋之一是当时的陈叙,兴奋之二是现在的陈叙,他有些潮湿的眼睛让她的身体倍加敏感,却又觉得无比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