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妈妈吗?”当时她指着陈叙旁边的女人。
“不是。这个是姨姨你。”小绿野说。
“妈妈和爸爸离婚了。妈妈说爸爸不爱她。”她道,“爸爸爱的是姨姨。气球才是妈妈。”
“妈妈为什么会是一个气球呢。”
“爸爸说,妈妈变成了一股烟,我把她装在气球里,她就一直不会走了。”
——
她将画给了徐念,走出去,喊了声绿野。
绿野乖巧地过来。
“要玩仙女棒吗?”
她蹲下去,给她点上。
“绿野,看着镜子,我们对着镜子拍张照片好不好?”单向玻璃外是镜面,她想徐念一定能看到这一幕。
小家伙可真乖,她微笑着配合地对着镜子,比了个爱心。
会嫉妒吗?会难过吗?如果不生病,或许她也是个不错的妈妈,健康地陪伴绿野长大。
某一刹那,她那种坚硬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破开。
陆美媛有这样爱过她吗?在离开她之后,有这样远远地看过她吗?
这个念头戛然而止。怎么可能,那时候她忙着瞒着天下人,将身份证伪造成二十二岁,第一次介绍曾韵时说,这是她的表哥的女儿。
她的上司,下属,朋友,还有陆美媛和曾岱山也到了,见她和小绿野一块,她拉着绿野说,叫爷爷婆婆,绿野乖乖叫了声。
“这么喜欢小孩。你和他也早点生一个嘛。”
陆美媛对生孩子有执念。可惜,她嫁给曾岱山后,再无一儿半女。
一开始也怀过,后来怀疑曾岱山儿子动过一些手脚,她的胎总是滑掉。
陆美媛为了让她们家有曾岱山的子嗣,甚至干过,让曾韵和曾峰同室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