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草一样的二十岁。
她问:“陈叙,我是你和徐念之间的第三者吗?”
第15章 ☆、15生日
赤心所。
大费周章的布置,赵一衍为女友的生日没少花心思。
今日来人许多。
这是曾韵的三十岁,之前做的易拉宝上写着“曾女士十八岁生日快乐。”
她让人换了。
三十就是三十,她没有必要欺骗自己。
三十也没老到让人接受不了的地步,就算接受不了,该几岁就是几岁。
她对年龄上的恭维最没好感,什么你看起来好年轻,保养得真好,和女大学生有什么差别。
凭什么没差别,十八岁的曾韵蒲草一样脆弱,易碎,她用了十年走到现在,她一点都不想回到十八岁的自己。
那个灰扑扑的,如同一只无法革命的麻雀的曾韵,她不想回忆。
巨大的长桌前摆满了香槟杯,几个大学同学来得早,悉数穿上最衬气质的衣帽。
礼物用金箔纸包装着。
赵一衍一袭黑色西装,领带和袖口都是她亲自选的。一出现便被夸帅得没边儿了。他礼貌而有分寸地替所有女士拉开椅子,安排好位置,待她出现,亲昵地揽过她肩膀。
三十岁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人生的一个小节,那之后就是新的开始,新的搏斗,新的清算。
而三十岁生日,是一个endg,她需要完美。
张珊珊和丈夫一起来的,来之前和老刘说,赵一衍这次是想要求婚。果不其然现场布置得相当妥帖,令张珊珊都有些生老刘的气。
“你看你当时求婚,草率得要命。”
“行行行。下个月你生日,我再求一次。”
“那我要办二婚的!”
“谁要二婚?”曾韵闻言,笑着过来打趣,递过来一杯香槟,张珊珊接过,她笑着打量了曾韵两眼,“觉得你最近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