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馅儿的。”
他没有回答。睡着了。
梦里他喊了曾韵的名字。
番番一大早就去了菜场,走之前她冒昧地亲吻了他的额头。
看人家擀好面皮,让人家搅好肉馅,三鲜的,猪肉的,虾仁的,她都准备做一份。回到家后他还没醒,她开始包饺子。
小时候在农村奶奶家长大,奶奶重男轻女,活儿都是她来干,她会干的很多。
这几年倒是被养成了金丝雀。
之后怎么办呢?他们结婚后,她的笼子就没有了。但她或许有一大笔钱,用来干嘛呢。
除了伺候男人她什么都不会。
而且她能伺候的应该也只有赵一衍。下午的时候吴知春给她发了条消息。自从和赵一衍在一起之后,吴知春成了她的备胎。
有时候她觉得不公时,想想自己不是食物链的底端,能得到片刻的安慰。
但那也只是安慰,一想到他和曾韵求婚后,或许自己再也无法拥有他时——甚至现在她也没有真的拥有他。
他起来了,吃了口饺子。
皱眉。
“不好吃吗?”
“没什么胃口。”他说,“我还有个饭局。”
“晚上你过来吗?”她恳求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你的生日?”他一脸疑窦,他没给她过过生日,而明天就是曾韵的生日,确切的来说是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