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下一秒的反应是松开,陈叙撑着伞,伞向她的方向倾斜着,表情有些无辜,也有些无奈。
“我替你打车?”
伞下,他的目光氤氲,水汽也氤氲,她接过伞,后退了一步。
陈叙站在了雨里。
雨水迅速地淋湿了他的身体。
她说:“不用,我自己打。伞我下次还你。”
“至于什么时候。不一定。”
看我什么时候饿了,什么时候想吃小锅米线。
她又笑了笑:“陈叙,你撒谎。”
“你前妻没有死,是她让我来找你的。”
他眉头微皱,雨水彻底模糊了他的表情。曾韵扭头就走。
坐上车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
千页正坐在餐桌前,抬头看她。
她踢掉高跟鞋,将手机带进浴室,褪下自己的裙子,在绑带上绑上了防水的保鲜膜。
千页上下打量了她:“你还是这么美。我想他心里是这么想的。”
“不一定。”她擦了擦玻璃上的水汽,“过去那么久了。如果他觉得我美,那当年又为什么会离开我。千页,你说人是不是很贱啊。他在我最爱他的时候离开我,明明是最残忍的事,为什么我还是这么贱地,在此时此刻,觉得自己还在爱他。”
她褪去自己身上最后一丝遮掩。
“而且这个爱,让我觉得不着急,让我想不起赵一衍,我在见到他那一刻,几乎没有想起过赵一衍,就好像我还是那个曾韵,他还是那个二十岁的陈叙。”
“所以,你为什么不问问他,他前妻是怎么回事?”
故事很好猜。
“她得了癌症,或许对陈叙有歉疚,把孩子交给他一个人不放心,所以盯上我。认为我还爱着陈叙,也会喜欢她的孩子。”她笑了一下。
“或许是陈叙让他这么干的,他在我最喜欢他的时候离开我,以为这是爱的最残忍测试,往往会产生巨大的化学作用。我会念念不忘。”
“那事实上呢?”千页褪去外套,露出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