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景说行,他接过她递来的啤酒,长指压在上面,轻轻一勾,起开了。他动作平稳,连一丝气泡都没有溢出来。仰头吞了口,放回桌面,“那你晚饭怎么办?”
从刚刚在楼下的对话判断,她应该也没有吃晚饭。
时绿蕉说可以点外卖,而且她对饮食的要求一向不高。
陈淮景也知道,停水确实有点难办,但也不是一点办法。他挑了挑眉,独自走去冰箱位置,拉开看了眼,意料之中的空荡。
以前就是这样,她这人对生活总是随意到随便。
陈淮景合上门,用手机点了份桶装水和一些新鲜食材,回头让她先做点别的事,晚饭还要等一会。
时绿蕉没应,她没有忘记自己让他上楼的原因。
“你想跟我聊什么?”
陈淮景略笑了下,“有什么话不能吃完饭再说?”
“我今天工作了一天,只喝了那一杯咖啡。”这话有卖惨的意思,陈淮景也没想掩饰,能换取几分同情也是好的。
时绿蕉果然没再说话,只是让他自便。
她回去书房拿了稿纸和铅笔,边打电话跟孙灿确认边修改细节,余光里陈淮景正在熟悉她厨房的用具。转着一把水果刀,准备削一颗有点发蔫的苹果,表情略带嫌弃。
最后苹果还是难逃住进垃圾桶的命运,安静的空间传出明显的响声。门铃声在此刻响起,陈淮景径直出去,拎着一个塑料袋又进来。
时绿蕉手里的笔顿在那儿。
孙灿说完修改意见,等了会儿也没见回答,于是喊她的名字,“阿绿,你有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