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澜口中的姐姐是比她更优秀,更漂亮的存在,她本该拥有同样光鲜的人生。
命运啊命运。
“小时,这也是她的愿望。”杨澜抱住了她,“走远点吧孩子,我希望你可以能有更广阔的天地,能有更多的选择。”
……
杨澜走后,时绿蕉坐在客厅想了很久。
晚上在陈淮景的电话打来之前,她先用新号码联系了他。
之前已经演练过好几次,声音还算正常,她问他现在在北京吗。
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darren整出的闹剧,她不想去问了。如果知道,以陈淮景的个性,肯定不会放过对方的。
他总是这样爱恨分明,睚眦必报。
这也是他最吸引她的地方,松弛又理性,这才是一个正常的年轻人应有的精神面貌。
“我这里突然有点事情要处理,晚点回去找你好不好?”他声音难得的温和,语气像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小朋友。
时绿蕉没有回答,“陈淮景,我们去爬山吧。”
她语速很快,怕慢一点自己就说不下去,“就是上次你带我去的那座山,我记得那上面好像可以求签。”
“我们上次都没有去。”
电话那端罕见地安静起来,半晌,“怎么突然迷信这个?”
“没有,就是朋友圈看到别人去,所以也想试试。”时绿蕉看着面前的水杯,“我们一起吧。”
“行。”陈淮景同意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他就将车停到了她们小区楼下。时绿蕉小跑着下来,陈淮景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么热情的模样。
可仔细琢磨,又不能算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