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ren想起今天早上的那通电话,同样作为儿子,他那位哥哥继承家业,风光无限。他却委居在这里给资本家打工,甚至要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指责鼻子骂没有出息,让他今年过年不用回去了。
他本来也没有想回去。
冷着脸挂断电话,从拐角出来却意外撞上一个熟人,他不知道时绿蕉有没有听见刚刚电话的内容,她脸色不多好,照常跟自己点头问候,可darren怎么听,都觉得那声问候里藏着明显的嘲讽。
蠢人都不懂掩饰自己,蠢人都需要付出代价。
那个酒徒大音量的嗓门打断了darren的回想,他眯着眼,看对方要钱无果破防大骂的样子,嘴角勾起。
又是一个没有能力的蠢货。
darren抄起外套准备结账离开,走近却听见一个熟悉的名字。
“时绿蕉,别以为不接电话老子就找不到你。”
darren脚步顿住,注视着对方,“你认识时绿蕉?”
对方显然也是一愣。
darren重新点开支付页面,帮徐成付了款,在他的目光中开口,“还喝吗?我请客。”
嗜酒的人在这里不会有什么所谓客气,徐成只当自己碰到个冤种。他们边喝边说话,于是徐成知道这个冤种跟时绿蕉还是同事,他不经意问起他们公司,对方也没有任何防备的回了。
临走之前,darren偏头看了徐成一眼,“你说我同事拿了你的彩礼却跑路,那你有找过她吗?”
徐成放下酒杯,“我没有她的地址,就一个手机号。”
时绿蕉抖着手揿灭了屏幕,她蹲在沙发边上,双手抱着腿,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潮水一样笼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