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绿蕉没说话,她用行动代替了语言,手指向上,解开了他衬衫的第一枚扣子。
她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过。
欣喜和满足快要将人吞没,陈淮景有些失控,心跳跳得没有节奏。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下去。
这会儿已经是深夜,房门背后就是沙发。
但时绿蕉还是轻轻推开他,“还没洗澡。”
确实过于心急了。
“洗。”陈淮景笑了下,拦腰将人抱起,“一起。”
浴室的灯光照亮面前的一方天地。
热水自上方落下,两个人都被淋湿,时绿蕉攀住他的肩膀,各种黏腻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
她整个人软到站不住,灯光太亮了,换气时低头看了他一眼。cathy的玩笑话不合时宜地跳进脑海中,讲实话,陈淮景的身材真的很好。宽肩窄腰,腰腹间的肌肉壁垒分明。他将她托举起来,五官浸在灯光下,有种别样的性感。
似乎是不满意她的走神,陈淮景突然抽离,她被他吊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带着情绪发泄似的咬住他的脖颈,“你这人太坏了。”
“谁才比较坏?”
陈淮景扶住她的腰,这样骤然离开他也没有比她好受哪里去,紧绷着,灼热的感觉快要将人的理智稀释成残渣。
“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爱我。”计较来得过分突然,陈淮景低头狠咬住她的嘴唇,与门口那个温柔迂回的吻不同,他完全就是在发泄,“现在说也行。”
时绿蕉偏过了头,不是不想说,是完全无法开口。陈淮景抬手揿灭了背后的灯,黑暗中顶了进去,她整个人毫无防备,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