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绿蕉看着他,半天没有说话,两人目光对视着,激烈的情绪经过一个晚上的冲刷早就归于平静,“我不知道你们聊过什么,但是我告诉你的是,不只是现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办法接受公开我们的关系。”
她顿了顿,“我没有办法放任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展露在别人面前。”
陈淮景松开了她,脸色一点点沉下去,“什么叫没有结果?”
“时绿蕉,且不说你上来就给我扣上一顶破坏约定的帽子,就事论事,你跟我在一起就是奔着有一天会分开去的吗?”
“你心里拿我当什么?”
“无聊时的消遣?”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就觉得没意思,争执没意义,求和也没意义。他在她家楼下站着等了的这一晚上都他妈像是蠢货行为。
“行,不用等将来,现在就能如你所愿。”
陈淮景开车扬长而去。
他不明白时绿蕉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更不明白为什么一句捕风捉影的试探就能让她如临大敌到如此。
吞了两颗安眠药,陈淮景把手机揿灭关机。
连着五天,两人都没有说过一句话。陈淮景强迫自己投入到工作中,让助理把下个月的计划都一并提到这个月来做,试图用忙碌让自己平静下来。
周三这天,陈淮景处理完文件,抬头一看已经快九点。他推开办公室的门,电梯快要下放到第六层时,鬼使神差地摁了暂停。
营业部工作时间相对弹性,但最近订单量多,加班的时间也变多起来。
这会儿一部的办公室区域的灯还亮着,时绿蕉视线专注在屏幕,中间仰头滴了遍眼药水又继续埋首工作。
也不知道江扬怎么分配的工作。
陈淮景皱着眉在原地驻足了会儿,他不确定她此刻有没有吃晚饭,转身准备离开又掏出手机,给常去的餐厅打了订餐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