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绿蕉想阻止都来不及。
说到最尽兴的时候,陈淮景出现在她身后,他没有出声,一直沉默到cathy把所有话都输出完,才开口,“说完了吗?”
cathy被这一声反问吓到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
“fle……陈总。”
陈淮景扫了她一眼,没接话。
周遭的交谈全部停下来,整个营业部一片低气压。
cathy感觉自己脖子上好像悬着一把刀,迟迟不落下,这比直接砍她一刀还吓人。
她咳嗽了一声,想要补救刚刚的出言不逊。但陈淮景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他目光越过她,落到后面,“jane,你跟我过来一下。”
陈淮景声音冷肃。
周围其他同事纷纷同情地看向时绿蕉。
众目睽睽下,两人一前一后走出营业部。
走到一个拐角,陈淮景停下脚步,他转过身,视线停在她的脸上,“你眼睛怎么了?”
时绿蕉不自在地别过眼。
昨天跟他道别完,她独自在小区楼下走了会儿。夏天的夜晚总不多凉快,但比闷在房间里还是舒服很多。
新租的小区环境比之前好太多,已经快十点,路边还有不少遛狗散步的住户。
她低着头想事情,没注意到远处小朋友抛起到玩具小球,直接被砸到了脸。幸好没有伤到眼睛,但眼眶下面还是一片青紫,虽然用了几层粉底液遮挡,但近距离下也还是能看出来。
“在小区闲逛,被球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