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私事。”时绿蕉记得他那次嘲讽她总有那么多不方便的话,于是更改了措辞,“我们说好不过度干涉对方的生活的。”
“问你什么事就算过度干涉了?”
“那你刚刚问我伤口算不算干涉?”
“我又不会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
陈淮景哼了声,风把身上好闻的薄荷气息吹进她的鼻腔,时绿蕉停顿了两秒又补充,“只是跟一个朋友吃顿饭。”
“什么朋友?叫什么名字?男的女的?”
“陈淮景。”她拨高音量,“你这算过度干涉了。”
“行。”
盯着她看了半晌,陈淮景嘴角动了动,假笑都扯不出来,“那就跟你的朋友吃饭去吧。”
“好。”
陈淮景被她气走的,下车前跟司机说要待一会儿,让他可以随便逛逛。老刘上了这么多年班,倒不会真的开着老板的车到处溜达。但是车内闷人,他坐了会儿,也还是下来,低头点了一支烟。
刚吸两口呢,就看见陈淮景走过来,冷着一张脸,“回家吧。”
老刘迅速踩灭烟蒂,小跑着去拉开驾驶位的门。
一路低气压。
陈淮景在入睡前接到江扬的电话,他刚在阳台吹了半小时冷风,又耐着性子处理了几封邮件,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好不容易压下去,又被江扬提起来,“我刚看见靳灵秒删的动态了,她是不是跟jane她们在一起?”
陈淮景语气不善,“我怎么知道?你自己的女朋友你自己不会问?”
江扬这会儿也烦躁得不行,但靳灵完全屏蔽了他的所有联系方式,他又没有时绿蕉的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