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来再也没有见过徐成,也再也没有回去过。
“我最喜欢我自己。”沉默太久,再开口的声音透着哑,连嘴唇都是干涩的,“我希望你也是,希望你喜欢自己多过喜欢我。”
与那句承认他是他第一个男朋友一样,时绿蕉说这句话的语气过分认真且郑重。
陈淮景不明白她这句突然的强调是源自什么,但心里并不认可她的说法,如果爱是先爱自己,那在一起的意义是什么?爱情千百年来被歌颂的意义又在哪里?
“这时候还挺会说,平时问你两句就跟哑巴一样。”
时
绿蕉低着头,影子跟脚尖融合。
电话刚接通时的氛围早被搅得烟消云散,她顿了顿,说:“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
声音里疲倦明显。
陈淮景眉头皱起,“九点就很晚了?”
“我还要刷题。”
“行。”
挂断电话,时绿蕉揿开了灯,月亮的光影被覆盖住。她平复了会儿,开门给自己倒了杯水,滚烫的水温似乎并不能冲淡喉咙里的干涩感。
客厅内没人,靳灵在隔壁房间兴致勃勃地跟梁颜研究新的游戏。
一杯水喝完,手边的屏幕就亮了起来。
fletcher: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