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灵在心里画上问号。
她及时止住,不动声色地看了时绿蕉一眼,飞快在心里把陈淮景骂了几十遍。
真稀奇,铁树开花,主意都打到她朋友身上了。
她才不想给他树立什么美好形象,靳灵抽出一张纸巾,边擦干净手指边附和梁颜的话,“天下乌鸦一般黑,陈淮景都不能算乌鸦了,他应该是千年的老狐狸,嘴巴坏心也黑。”
时绿蕉一口水呛进喉咙,剧烈咳嗽,她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陈淮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揿灭屏幕,没有接。
晚间聊天结束才回到房间给他回电话,接通的第一秒就收到语气不善的质问,“刚刚怎么不接我电话?”
时绿蕉靠在门后,低头看地板上撒落的月光,光影交错着,她目光有些放空。
她现在对一些蒙太奇式的谎言已经掌握得炉火纯青了,“刚刚在吃饭。”
“还是一个人?”
“没,梁颜回来了,我们一起的。”
只是陈淮景并没有那么好糊弄,“靳灵呢,她也跟你们一起?”
时绿蕉不想说,她知道陈淮景跟江扬关系不错,而她刚刚答应靳灵会帮她保守秘密。
沉默太长时间,陈淮景察觉到她的异常,他罕见地没有追问,甚至轻轻飘又将话题切走,“不
接电话那会儿,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没有。”
“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