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哦?”
“那谢谢,辛苦你。”
陈淮景在心里骂了句没良心,没回话,端起水杯吞了口。
时绿蕉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她目光专注在他带过来的早饭上。
陈淮景的厨艺不错,这是她很早之前就知道的事情。早餐偏中式味道也很清淡,时绿蕉很快吃完。两人从餐桌挪到沙发上,客厅除了一张双人沙发什么也没有,对面是空荡荡的墙。
陈淮景视线扫过一圈,心想她还真是挺能将就,其余想法还没延展,就被她开口打断,“你的伤口,自己换药方便吗?”
“有医生。”陈淮景放下水杯,一边回答,一边去拉她的手腕,“过来点,离我那么远干嘛?”
“你不是说一会儿还有工作?”时绿蕉侧头,刚刚他还吐槽了她的电脑反应迟钝得像是从战国末年传下来的。
“急什么?”手指压在她的腕骨上轻轻打转,“我是老板。”
还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莫名其妙的,时绿蕉脑海里跳出cathy的吐槽。她强忍住笑意。
陈淮景将她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本来要放过她的,这一刻又改变主意,“而且——”
“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她侧头瞧了他一眼,“什么事?”
手腕被人向侧边拉过,她闻到他衣服上淡淡
的香水味道,像某种草木,陈淮景掌住她的后颈,他的声音跟嘴唇一起落下,“算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