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主动提起那天在餐厅的场景,似乎是默认他们已经分手。那个男人太冷漠了,语气也不好,从内至外都透着一股资本家的傲慢感。
简一帆还记得陈淮景跟他说麻烦让让时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冰得好像能冻死人。
他不觉得这样的人能跟时绿蕉长久的走下去,两人会分开是必然的。
时绿蕉对他的心理活动一无所知。
她视线始终局限于面前的食物,话都很少讲。
不知不觉一盘沙拉见底,时绿蕉端起手边的水杯吞了一口。
简一帆又抛出新问题,他问这次能不能加她的微信。上回也是在餐厅,同样的请求,因为陈淮景的出面而被打断。
时绿蕉内心是抗拒的,但又不想拂了杨澜的面子。她不擅长应对这种两难的局面。
好在简一帆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是微信消息,时绿蕉低头扫了眼。
fletcher:我在你家楼下,有东西要给你,下来一下。
又一条。
fletcher:很重要。
她不过停顿一分钟,陈淮景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杨澜很体谅地让她不用不好意思直接接就好了,时绿蕉抿唇,拿着手机去了不远处的窗边。
这个时间,夜幕已经降临,落地窗的玻璃上倒映着各色斑驳的光影。
时绿蕉望着面前的夜景,摁了接听,但半天没有说话。
听筒另一端,陈淮景靠在车边,领带被风吹得扬起。他罕见地没有催促她,只是问:“你有在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