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合适。
那天你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也就会这点词了,还不厌其烦地反复使用,像把钝刀子来来回回在他的耳边磨着。
陈淮景不想听。
他挑了下眉,“谁说没有
工作上的事了?”
时绿蕉始终不卑不亢,“你说。”
陈淮景拿过手边的文件,随手抽出一张,沿桌面推给她,“翻译。”
时绿蕉没有任何反应,伸手去拿又被他摁住,“算了。”
除非以后再也不见面,不然就算过了今天,明天她看见他还是要提起。
陈淮景有点后悔把人喊过来,不见面的话,他可以让自己沉浸在工作中。用那些繁复和图纸和会议来让自己忘记。忘记她说得那些绝情话。
但现在面对面坐着,他想避也避不开,索性还是直接撞上,“你想谈什么?”
谈那天没有谈完的话。
谈她并不想跟他这样含糊不清的相处。
很多词句在喉咙里翻滚,但真要开口时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时绿蕉端起面前的茶杯,吞了一口,“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对吗?”
她说完没有给他打断的机会,继续往下说,“你只是觉得冒犯,觉得新奇,觉得我这样的人也能拒绝你,感到不服气。”
“陈淮景,我希望你可以冷静一点也理智一点。”
“我们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们站在不同的角度、高度,很多想法都没有办法碰撞的一起的。”
堪堪忍到第三句,陈淮景不多的耐心终于告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