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景侧头看了她一眼,半个月不见,她好像又瘦了点,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纤薄,像一片树叶,一阵风就能刮跑。
陈淮景报出地址,眉头微微皱起,“公司这个月没有给你发工资?”
“不至于饭都吃不起吧?”
时绿蕉启动车子,视线专注在前方路面。她已经习惯他的这种讲话方式,但习惯不代表就能接受。
“有没有发你不是老板吗?”
她甚至能模仿到他的几分相似,语气冷静地反问。
“所以是不够用?”
“对,马上就要沦落街头去要饭了。”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一见面就要挑她的毛病,刚刚在餐厅看见的笑容像是她的错觉,现在这种傲慢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陈淮景看了她一眼,竟然没有沉默,挺稀奇。
他拿出手机通讯录中翻找,“行,哪里有反抗哪里就有反馈。”
这算什么。
boss直问?
陈淮景找出江扬的号码,刚要拨出去,就被她喊停,“开玩笑的。”
时绿蕉顿了顿,“我没什么购物欲望,工资够用。”
红灯,车子汇入一众尾灯中,缓缓停下。
“这么无欲无求?”陈淮景揿灭屏幕,“那你当初为什么换工作?”
“还有你那什么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