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hy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下,随口扔出一句,“我说她们都没有眼光,要花痴,江扬怎么也比陈淮景拿得出手。”
冷不丁又听见陈淮景三个字,时绿蕉发散的思绪被截断,她抿唇,没有接话。
车子停在一家海鲜店的门口。
cathy一路以“技术不够,生死自负”为由拒绝了好几名要蹭她车的男同事,这会儿两人成了最先到的那一批。
包厢内人不多,darren冲她们挥手,“小时这边,一起坐啊。”
cathy放下钥匙,看了darren一眼,“小时是你叫的吗?张口就来,给自己当领导了啊?”
darren不是个开不起玩笑的人,他脸上笑意不减,“那不是看jane年纪小吗,估计才刚毕业吧?再说了,当领导咋了,人还不能有点梦想?”
cathy哼了声,没有跟他争执下去。
大家陆陆续续到场,菜单轮流看过一遍,吃到中途,有侍应生敲开门说隔壁送给他们的酒水。
隔壁是领导们的包厢,酒也是好酒,没有人会推辞。
七八个人分两瓶也不至于喝醉的程度。酒杯分到时绿蕉这里,cathy替她拦了下,“她酒精过敏。”
darren手臂顿住,“喝一点也不行?”
cathy坚持:“不行。”
darren于是越位到下一个同事,“成吧。”
经过酒精渲染,话题很快就变得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