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景这样说。
时绿蕉没有拒绝的理由,她拉开了陈淮景的车门。
“今天谢谢你。”
“想好答案了吗?”
两人同时开口。
时绿蕉顿住,她想起昨晚的电话,以及隔着两道玻璃仍旧清晰落进视线里的锐利的眼睛。
“什么答案?”
“别跟我装傻,纸条。”
“我昨天已经回答过了,我没有别的意思。”
话音落下,手腕就被人攥住,陈淮景俯身向前,带着凉意的嘴唇从她的鼻尖擦过。陌生又熟悉的薄荷气息在她的周围萦绕,像一条线,缠住了她的喉咙。那种几近失控的跳动再次响起,时绿蕉向后倾过,声音冷下去,“陈淮景!”
“心虚了?”陈淮景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她。
“我没有心虚。”时绿蕉瞪着他,另一只手准备去拉车门,被陈淮景先一步锁上。
他松开手,“这点心理素质还学人家撒谎。”
“陈淮景,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知道答案,真正的答案。”
时绿蕉深吸一口气,指甲陷进掌心,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什么答案很重要吗?”
陈淮景的目光并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也没有如刚刚那般继续咄咄逼人的反问,甚至语气平和很多,“重要。”
陈淮景在她看过来时补充,“所以请你认真作答。”
时绿蕉并不想回答,轿厢内陷入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阳光照不到地下车库,幽暗的环境将陈淮景的记忆带到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