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绿蕉解释说,“我不太喜欢更新动态。”
她注册微信到现在仅有的两条朋友圈还是在杨澜家吃饭,乐乐拿她手机拍的。
“我还以为是不喜欢我的修图技术呢,我记得有一张是你跟fletcher打球时我抓拍的,非常有活力。”
时绿蕉点开跟陈淮景的对话框,总共两张照片,都是她们三个女孩子的合照。
她不动声色地揿灭屏幕,没有接话。
三人说说笑笑一直聊到深夜,靳灵第二天早上的飞机,她依依不舍地跟两人道别。
“冬天再见,不要忘记我!”
目送两人上楼,靳灵像只泄气的皮球,靠在驾驶位上疲倦地摁了摁眉心。
手机屏幕显示着十几通的未接来电,靳灵扫了一眼,她的这位前男友真是有够执着的。
靳灵并不后悔当时答应跟江扬在一起,他算得上是满分搭档,完全理解并尊重她这种游戏式的感情态度。
她记得去年有次去冰岛看极光,她拍了很多漂亮的照片。有好几张是跟路上碰到的白人帅哥的合照,特定环境渲染出的氛围下,他们情不自禁地接吻。后面这些亲密的照片被江扬看见,他也只是淡淡地开着玩笑,“你还得向我学习,下次记得藏好点。”
靳灵几天之后就删了那条朋友圈,她后来也没有再跟那位白人继续联系。虽然不至于产生什么道德上的罪恶感,但心里还是因为江扬这句话轻松了不少。
她天生就是没有办法为某个人长久停留的人。
靳灵妈妈是芬兰人,她遗传了妈妈的蓝色眼睛,也遗传了她的自由随性。从小就爱冒险,喜欢一切规则之外的东西。
但江扬不是,他爸爸妈妈感情很好,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都是高校退休教师。他从小耳濡目染,行事作风挑不出一点毛病,就是一棵规规矩矩长大的笔直的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