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景拿起外套,他走到她旁边位置,停下,“你怎么回去?”
时绿蕉收拾好东西也跟着起身,她表情平静,略过了他这个问题,“今晚算加班吗?”
陈淮景心里冒出的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消失了,他的声音恢复正常,透着几分冷肃,“算,你提交申请就行。”
说完就不再理会她,推门走了出去。
夜晚的空气还是有些冷的。
时绿蕉跟着夜班下班的人群走进地铁,后知后觉的疲惫感蔓延了她。11号线的人很多,她没有座位,靠在车门边的空窗上,时绿蕉拿出手机,在日历上画了个圈。
这是这个月第三次兼职,其实再多做两个月,她就能攒够换台电脑的钱。她现在在用的这台是之前在某二手网站上淘到的很旧的一款,开机都要耗费很长一段时间,已经处于报废的边缘。
她还有很多想做的事情,比如学好口语,比如买一辆电动车,比如考上a大,她希望自己能早一点攒够上学的钱,还想去一趟国外,去看看那些课本上插图所在的地方。
时绿蕉从口袋掏出那枚一直带在身边的戒指,转动着戒环外沿,望着里面篆刻的字母发呆。
她现在已经知道这个单词的意义,可还是做不到实现它。
陈淮景问她到底在戒备什么,语气冷漠到好像她藏有多么不堪的心思一样。
其实什么也没有,她只是习惯了这种防备。
对所有人都无法敞开心扉的防备。
时绿蕉走出地铁口,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下。
这是加上好友之后,陈淮景主动给她发的第二条消息——
“我不是想要质问你的意思,只是纯粹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