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绿蕉摇摇头,早上量体温还是有点低烧。
她身体一向很好,极少生病,但偶尔病那么一次就会异常的严重。
抵达南城已经是下午,陈淮景给大家放了半天假,大家站在机场出口商量着要不要一起去吃顿饭。
时绿蕉没有参与iko他们提议的聚餐,回家吞了药蒙上被子睡了一觉。
这场病来势汹汹,足足让时绿蕉一周都没能打起精神。
到周五才终于好了点。
这天早上cathy也休假回来,她看了眼瘦了一大圈的时绿蕉,“不是吧,出个差怎么变成这样了。”
时绿蕉拧开水杯,回了句,“有点感冒。”
cathy一向有自己的逻辑系统,任何在工作上出现的不适和意外都能拐着弯儿算到那些领导头上。
这次也一样。
她自动略过时绿蕉这句回答,放下包就开始骂人,“fletcher真是个万恶的资本家,谁跟他待在一起都要倒霉三天。”
时绿蕉想起陈淮景补充的那封邮件信息,他说不用着急,这周内给他就行。
又想起那天在饭局上,他借口让她给江扬送文件把她从酒局中支走。
仔细想想,他应该不算个坏人,只是比较冷漠和傲慢。
时绿蕉解释的话到了嘴边,扭头见cathy自顾自发挥起来,又忍住了。
冷漠或许不是坏事,但傲慢一定是。
况且发自内心地讲,比起感激,她还是讨厌他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