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绿蕉有个亲妹妹,但在她十七岁那年因为意外去世了。
杨澜以前听她提过一次。
时绿蕉把拼图捡起来,按在最后一块儿空缺里,“我也觉得有个姐妹挺好的。”
最起码,在对抗这个冷漠无情的残酷世界里还有个人陪自己一起,总不至于太过孤立无援。
杨澜观察着她的表情,确认她没有什么异常后才继续说话,“我姐姐以前就说,她要是有孩子就只要一个。省得每天都有个跟屁虫,吵着要她带出去玩。”
杨澜父母都是老师,家庭很幸福。
她跟姐姐的成长经历应该也是幸福的。
时绿蕉帮乐乐把拼好的拼图立起来,举起那座城堡一样的拼图房子,对上小朋友盈盈亮亮的目光没有接话。
回去时杨澜提出要送她,时绿蕉拒绝了。
这会儿时间还很早,不管是公交还是地铁都还在运营,很方便。
如果不考虑通勤时间,比起地铁,时绿蕉更喜欢坐公交。
隔着透明玻璃,可以将半个城市的夜景都尽收眼底。
一栋栋矗立的高楼像是经济迅猛发展的丰碑,它记录着这里的繁华、富有。
她穿梭其中,每晚七点路边的路灯都会准时亮起,似乎也能汲取到进步文明的光。
不会再有一双手从黑暗里伸出来,要把她拖进不见底的深渊。
时绿蕉把手伸进口袋,往附近的公交站走。
经过一个健身房,里面零零散散有运动完的人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