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提前一天晚上的不愉快。
时绿蕉观察着他的反应,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回答完最后一个问题,她起身要走,陈淮景又叫住她。
他把文件夹往桌面中央推过,“你现在很多客户要联系?”
时绿蕉摸不准他这句话背后的意思,但是能浅显地读懂他语气里的不耐烦。
她重新坐回去,“组长昨晚说让我把之前k系列的产品整理成文件拿给她,她中午见客户要用。”
陈淮景捕捉到她这句话里的关键词,“中午?”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
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一点零三。
确实是该着急了。
但是——
陈淮景盯着她,“既然是着急要的东西,你不应该提早拿过去吗?”
她是要提早的,但是从接到那通内线电话到站在他办公室门口,她足足等了近一个多小时。
时绿蕉选择说实话,“您说找我有事,我九点半就上来了。”
“刚刚不是说没有等很久吗?”陈淮景视线收回来,他把文件还给她,最后补充,“这里不是你们酒店,不需要那么多死板的、自以为是的规矩。”
时绿蕉的反应跟昨晚几乎是判若两人,她没有选择与他争论,只是点头,说:“知道了。”
隔着一张桌子,他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香味,很淡。
陈淮景打开电脑,不再看她,“出去把门带上。”
“陈总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