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严峰没有理会这句话,他视线始终停在时绿蕉身上。
她长得实在是漂亮,进门第一眼他就注意到了。不同于以往见到的那些娇艳玫瑰,她更像是还未涉世的纯白茉莉,让人忍不住为了这份气质靠近。
吴经理站起身,手绕过时绿蕉的脖颈落在她肩膀的另一侧,拍了拍,“时小姐不一起吗”
浓重的酒精气味扑面而来,男人的手臂格外沉重,压得她有些窒息。
时绿蕉眉头皱紧,那边iko已经拉开了门。
穿堂风从门外吹来,把人的思绪吹得有些混乱。某些被刻意封锁的记忆此刻有破土而出的趋势。
时绿蕉放在桌下的指节不自觉握紧。
她侧过身体,避开吴严峰即将落下的另一只手,迅速从位置上站起来。
“不好意思,突然想起来钥匙落洗手间了,我去找一下,先走了。”
时绿蕉没有去看对方的反应,抓起桌面的包就往门外走。动作太急,还差点撞到门口站立的iko。
来不及道歉,径直冲进了走廊尽头的洗手间。
隔着不算远的距离,陈淮景站在门边接电话,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其实从iko拉开门时,他就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营业部为了业绩请客户吃饭是常态,只是他工作这么多年,还从没有见过哪个销售迟钝成这个样子的。
像只没有任何攻击性的弱小动物,毫无脾气,也完全不懂反抗。
陈淮景莫名想起某天下午从酒店出去时看见的场景——
空旷的大厅,一名衣着得体的中年男人指着前台两位工作人员大骂。
“我前天入住的时候花了700多,同样的房型,今天网站上就降到了五百。我不管,这个差价得由你们承担。”
时绿蕉依旧笑容得体,“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边没有这种规定。”
“什么叫没有这种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