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垂着眼睛,她知道,这事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的。
果不其然,第二天的时候,刚刚从张仲文父母的熟食店里出来,拎着半斤猪头肉的徐容,远远的就听见自己摊位前面有个外卖小哥在找人,“……徐女士,徐容女士是哪位?你的外卖!”
她脚步微微一顿,最后拿到手后,发现是一袋子标价九块七毛的西红柿盖浇饭,外卖单据上还有备注,“女儿,你从小最喜欢的。”
徐容感到恶心,转手把东西扔进了垃圾桶。
第四天的时候,一个外地派出所给徐容打电话,接通后那边警员的声音传过来,“徐容是吗,你父亲来报案,他现在身体健康状况不太允许,还是需要子女到场监护陪伴的,你尽快过来一趟……”
“他犯罪了?”
“这倒不是……”民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尽量言简意赅的回答了她。
“你父亲称自己在半年前,拿着自己攒的多年养老钱回了自己老家,回家后因为地方风俗观念问题,你父亲担心自己没人养老,就在村庄里,通过亲戚李某,找到了一个留守男孩,花了自己二十三万过继了一个养子……”
说到这,民警大约也觉着有些一言难尽,有些不自然的清清嗓子,对着这位报案人的女儿继续开口。
“然后你父亲就来派出所报警了,称男孩的亲生父母在拿了钱之后,还没过几个月就翻脸不认人,辩解说当初只说是过继,谈好的价格就是把男孩放在他名下,让他名义上有个后,现在也已经上了族谱了,难不成这二十万就想把他们儿子真买走。”
说到这,民警又停了下,声音离听筒远了点,估计是对着旁边的徐间生在训话,“你这行为都涉嫌人口买卖了!真够大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