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里的酒店最好也只有四星,还是那种开了很多年的,明默平在路上秘书发短信让他订好房间,然后由门童一路引着,最后悄无声息的把徐容放到了酒店套房里的床上时,她还一点都没察觉。
能睡到这么沉,明默平垂眼看她,谁抱都能睡成这样,但凡运气差点,这半年她能剩下骨头渣都算她命大。
服务员关门,只留下明默平站在昏暗的房间中,他伸手扯了扯领带,居高临下的看着整个人陷在被子中的徐容,看了会后,他转身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身体在不停的发抖。
原来找到徐容是如此让他兴奋的事情。
徐容。
徐容。
徐容。
外面寒雨骤风一夜未停,酒店的灰色玻璃一直作响,而寂静温暖的房间里,明默平就这么坐了一夜,一直到天际隐隐泛白,他掀眼朝外看去,已经要亮了。
徐容还在睡觉,身体侧向他这边,明默平看见她上衣的衣摆不知道被什么勾破了,漏出点线头来。
把这破衣服找个东西裱起来,等徐容回去就挂俩人的房间里,明默平恶劣的想,嘴角甚至缓缓笑了下,以后要是再想跑,就让她好好看看这玩意都穿着不扔,还有什么脸跑。
还不等他重新从兴奋的情绪中彻底平静下来,在徐容又翻了两次身之后,明默平突然侧头看向房间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