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那个可笑的老破小,却成了明默平濒临发疯前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原来小院里徐容的生活气息逐渐消到一干二净的时候,明默平像是渴瘾者拿到了最后的抚慰,他立刻起身驱车,一路油门踩到底。
结果在到达小区,甩上车门后抬头的那瞬间,他看见那个阳台上正挂着一件随风摇摆的,刚刚洗过的外套。
一件刚刚洗过的外套。
是很廉价的材质,明默平盯着那件灰色衣裳看了一会,是徐容会买的便宜货,她会在这里吗?
他上楼,脚步平稳有序,甚至敲门时的节奏都没有被打乱,像是很友好的访问一般,“咚咚咚”三下,很快里面传来脚步声。
下一秒,门被打开了。
明默平抬眼,映入眼帘的是徐容那个卖饼的废物朋友的脸。
“徐容呢?”
他语气平静的问出了这句话,对面那个平庸丑陋的男性面庞上也适宜的露出了一丝迷茫,“什么?我怎么知道,我最近都没见过她啊,还有你是谁——啊!”
明默平真觉着可笑,这蠢货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蠢吗,装模作样的智商简直像写在脑门上一样直白,简直像是昭告大众说我正在骗人,蠢东西。
于是明默平伪装的好情绪瞬间荡然无存,他直接甩开眼前人提防的拉住门把手的手,干脆暴烈的直接拎着他的衣领朝后狠狠一拽,像拉着一条半死的狗,径直把他摔在了客厅的墙上,然后死死盯住对方的双眼,一字一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