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不远处有医护工作者极速朝这边跑过来,秘书跟在后面气喘吁吁,然后终于撑不住腿一软一下子歪在地上,瞪眼看着医生把人从明默平的怀中抢出来,后者一动不动,就这么看着那些人摆弄徐容。
开玩笑,徐容怎么可能会死。
她在自己那个烂地方都好得不得了,以后在他身边只会更好,今天只是意外罢了。
一直到此时,明默平才勉强觉着自己今天做的大约是有点过了,他原本不过是想着恐吓徐容,让她明白对那些外人好,是绝对比不上她把心思都用到他身上的。
谁料适得其反,大约是徐容太缺爱了,在这方面的承受能力简直不堪一击。
其实明默平并不在乎徐容的耳朵是好还是坏,这只是他桎梏这个人的一种途径罢了,但是现在这一刻,徐容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的时候,他突然觉着不行。
完全听不见他讲话的徐容一点都不符合明默平的喜好。
他一边看着医生们在简单检查她的状态,一边缓缓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半晌后他突然发觉到了什么一样,缓缓转了下头,看向不远处正缩在个盆栽后面不知道在看什么的徐间生。
这个生物学父亲一点都不尽责,明默平甚至在想,如果是他来养大徐容的话,一定会比徐间生这个废物做的要好。
徐间生可不知道明默平此时在想什么,他原来早就准备溜之大吉,之前明默平给过他一笔钱,结果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突然来了几个人说他没有履行合约,硬是又把那一大笔钱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