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的耳朵不好,直接撞上去的话万一出现应激反应,到时候真聋了怎么办。
原本就非常固执执拗的一个人,要是再一点声音都听不见,只怕会蠢到更养活不了自己。
于是素来独断专行的明默平,在这么一个暴雨天里,勉为其难的往后退了半步。
但这样的退让,在徐容那里是没有一点存在感的,等她再次从楼里出来的时候,手指上已经多了一串银白色钥匙,在雨中很显眼。
她从两辆并排停放的车旁边路过,即便是一辆看起来黑亮奢华居高临下,一辆灰扑扑窄矮有点可笑,徐容也好像视前者如无物般,直接绕开它,和那个废物有说有笑驾车离去。
明默平视线盯在他们离开时亮起的那点红色尾灯上,他在想,造成今天这一幕的罪魁祸首是谁呢?
是徐容这个白眼狼脑袋太蠢,还是这次安置房计划没有做好预案,又或者是那个卖饼的废物像苍蝇一样实在碍眼。
想来想去,他觉着归根结底是那个收了自己的钱,却没有保守好秘密的徐间生的问题,如果他能更好的让那些人闭嘴或者离开这里,徐容就不会找到那户人家。
甚至还说是什么丈夫。
丈夫。
这两个字的读音此刻不断在他耳边环绕,像是徐容在那个家里拎的菜刀砍过来一样,切在他那点已经摇摇欲坠的绷紧的理智上,明默平闭眼后靠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