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二天早上,一夜盯在监控屏上没有睡的男人,在接了一个长达二十分钟,非常庸杂繁琐的电话后,从手机里的文件里再抬眼,明默平才发现,徐容院子里小水盆的位置从门左边移到了门右边。
他手指动了下,立刻起身出去,而此时隔壁已经空空如也,那床幼稚的小猫被铺的非常平整,但摸上去似乎还有一点体温余留。
徐容大约是已经知道他随时都能进来,惯常用的锁都没有挂上,就这么歪放在了一边的凳子上。
明默平朝里面走了两步,最后停在了床头处那平时她藏东西的地方,垂眼,看见那个塑料袋还皱成一团塞在那,可见是主人并没有携它逃跑的意思。
但此刻天早就亮了,已经不是平时披星戴月的卖菜小摊贩去早市的时间,徐容去哪里了呢?
明默平看起来脸色很平静,他轻蔑的从那装着点零钱,和不知道里面有几毛钱的银行卡塑料袋上收回视线,转身出去。
汇报徐容踪迹的电话来得很快,昨天因为那几个安保跟丢徐容而换人后,明默平让人事给加了两万薪资,现在已经有人分秒不落的在履行职责了。
徐容先去了一个人才市场,在里面转了两圈,也没看见干了什么,很快就离开了。
然后她转了地铁,换乘了两站,最后出站的地方是一片非常陌生的城中社区,徐容竟然有个门禁卡,都没有让保安刷开,直接就自己进去了。
而在这之前,明默平从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毫无预兆。
跟她相关的所有资料里都没有出现过这里,明默平拿到那边拍到的照片的时候,甚至有一瞬间觉着她是不是迷路了,但是下一张清晰的门禁卡切近景照片又证明了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