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那些所谓的朋友亲人,今天没有一个愿意来帮助你的吗?”
“活的这么失败的话,我建议你还是考虑一下之前二十年是不是一场笑话,没有钱,没有爱,得到的东西都是经不起推敲的,虚假的,有什么意思呢?”
“很烂的人生,像垃圾。”
“为什么总是要做一些蠢事?”【更多文来bb99xxi】
明默平的话实在刻薄,他视线停在徐容的脸上,观察她是否感到痛苦,从而可以顺水推舟将徐容从当下的生活中带走,毕竟这个破烂的菜市场,逼仄的棚户区小院,实在不是什么好人生应该有的配置。
但他不仅想把徐容捏造规训成更好的形状,还想要让她心甘情愿,最好是可以把明默平当做唯一的救赎,离开他就活不了那种。
果不其然,听完这些毫不遮掩的贬低,徐容脸上流露出了一种茫然,她似乎不太理解,又实在抗拒,半晌后勉强笑了下,“也许吧,我想睡觉了,你要不要也回去休息。”
徐容很少赶人离开,似乎无论是来自于谁的陪伴,对于她来说都是赠与,都甘之如饴,但此刻不行,她表情有明显的不情愿。
“我脸有些痛,耳朵也痛。”
她觉着一般人如果听到这些,大概会很识趣的转身,结果明默平不仅一动没动,甚至更上前了一步,俯身和她四目相对,他打量她微微瑟缩后仍然纯真的眼睛,伸手覆住。
“你得补偿我。”
明默平是从会上扔下一众高管来到这里的,集团下属有两个关联公司涉及行业垄断,控方提出的处罚金额是32亿元,虽然说大部分事情有相关部门快速解决推进,但仍有些决策或者拍板决定是要明默平在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没有及时发现很早就独自出门的徐容有明显的不对劲,毕竟如果在平时,他不会让她的外出空挡大于两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