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徐容以前也挨过很多打,所以这一次也没有什么关系,等时间稍微流逝一点,她就会忘记很多痛楚。
在徐容看来,她大约是没有吃过很多苦的,因为她记性很差。
但是当下她一边肿着的脸蛋,无论是谁都不能立刻忽视掉,在这场纷争暂且搁置,徐容从教学楼慢慢走下来,路过门卫室的时候,里面的保安盯着她看了好几眼,接着打开玻璃门侧出半个身子。
“学生,你的脸怎么了?你老师呢?”
原来这么明显,徐容拿出口罩戴上,然后走到校门口外面,左右看着等了一会后,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开门上去。
她现在很难受,耳朵被扇巴掌的时候带了下,非常痛,徐容担心自己在公交车上会犯病,听不见报站的声音,她恐惧安静。
她没有回家,而是报了徐间生在外面的住址,他最近好像是有了新的活计,再也不是每天只绕着哪户有儿子的人家转,试图让别人给他养老。
果不其然,上次来徐间生这里看见的半扇用胶带糊住的漏风玻璃,此刻已经崭新闪亮倒出人影的装在窗户里,透过这扇玻璃,刚好可以看见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崭新的。
包括徐间生,他坐在一把老头椅上,背对着门窗,手机拿在距离耳朵两厘米的位置,正在大声讲话。
“……多此一举啊,她从小就担心她妈会扔了她,出门在外逛个超市都要当她妈尾巴,别的小孩跑来跑去要买东西,她就怕别人不要她,所以一步都不走开,赖骨头……”
“扔掉她,扔掉她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