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眼那个看起来釉色泛白甚至都没涂均匀的物体,用一种徐容看不明白的视线绑在她身上,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问了句,“你去了哪里?”
徐容讲起谎话来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捡今天的后半段说,“嗯,我去小商品超市买这个了。”
明默平的人其实跟的很紧,一概事都汇报的清清楚楚,他就这么看着外面弱不禁风的小白花清纯无害的说一些大言不惭的谎话,最后轻笑了下,“是么?那我很感动。”
徐容表情上有一种终于听到这句话了的轻松感,她跟明默平对视,“太好了,以后我可以给你做饭的时候,就可以用这个碗。”
然后,明默平看见她一双眼睛睁的很大带点水气似的看着自己,眼神里有种殷切的期待的意味,可怜可爱的像只向主人示好的耷拉耳朵小狗,他隐约猜到了什么,“……我很喜欢,你如果有喜欢的东西,我也可以送给你。”
徐容肩膀果然松下来一点,她得到满足,“谢谢你,你真好,我们现在可以算是很亲密了。”
似曾相识的一句话,又或者说在很多时候,徐容对很多人讲过很多次这些话,很廉价的一句爱话,明默平视线逐渐变得平静而深冷,意味深长。
“最好是这样。”
毕竟如果刚才这几句话是真话的话,徐容会在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少吃一点苦头,得到更多的纵容。
但看不见真实徐容的明默平,已经开始钻牛角尖,他好想要证明一些东西,比如徐容对他确实是不同的。
于是从这一天开始,麻烦像是排队似的接踵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