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从酒店电梯出来的时候,就已经从若有若无透露点什么出来的庄秘书嘴巴里得知,这次安置因为政府工作人员无法完全做到一户一人的对接,所以家大业大的投资方特意让就近的这处酒店来给处理,这时候突然被发现小有关系的明默平,肯定是可以帮到忙的。
前厅经理的远房亲戚诶,在山东人烧饼小哥的眼里,那几乎是可以横着走了,想要哪个房子都成。
而只有徐容知道,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明默平简直是一个标准的草原荒漠中的窥伺捕猎型生物,他大部分时候沉默冷眼旁观的时候,可不是在单纯的轻蔑,而是围观一些对方的薄弱点,要是让他知道你心尖上哪点软肉是一咬就痛的,那他简直会咬着这地方当玩具取乐。
果不其然,这次回去刚要到小院门口,准备进自己家门的徐容就被叫住了,一转头就对上明默平那张带点伤口但完全不见得有一丝狼狈的脸,语气理所应当,“我到现在还没吃东西。”
徐容只好进去抱着自己的锅去他那边,不过十分钟后,灶台前面是冷着一张脸的明默平。
他先是看了一会徐容用那只小拇指冻肿掉的手磨磨蹭蹭的掰菜叶,挑剔的说什么再炒出来黑色蔬菜,就要罚徐容的钱,最后忍无可忍般让她闪开,还不忘加上一句,“劝你以后不要再想什么去别人家当阿姨或者送菜择菜,你这种工作能力,没有人家会愿意好心雇用你。”
也就只有他了。
明默平手长脚长的,站在灶台前面十分受限,徐容看着他的侧脸,忍不住心虚了下,想自己是不是把他想的太差劲了点,这么看来,他也是很善解人意的嘛。
但很快,她就决定撤回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