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这样,徐容还是想给胡阿姨买一床新的昂贵被褥。
这件事过于可笑和不可思议,于是在正中午头的时候,明默平极为少见的换了身黑色运动装出了门,表情有种寡淡的漠然。
路过徐容的小院子时,他侧头看了眼那个破旧木头门,顺带着还看见地上不知道被谁移了几株蒲公英过来,刚刚浇了水不久的样子,湿乎乎的一片。
胡阿姨最近有点上火,昨天刚刚捧了个瓷杯子喝降火的东西。
明默平眼底的神情都刻薄了两分,冷嗤一声,这种周身阴郁的气场实在不像是什么好人,所以当他刚刚出现在菜市场的最东边的入口处,徐容就看见了他。
这两天她一直把自己折腾的十分忙碌,早出晚归的,根本跟他碰不上面,所以她差点都要把这人忘记了。
但菜市场这种逼仄的地方,他那种居高临下的睥睨实在是太傲慢了。
傲慢到远远的就有人在看他,以至于徐容原本正给顾客撑塑料袋子的手都停了下来,她朝东侧看了一眼,又低头,手指很快的给袋子打了个结。
这人就是冲着徐容来的,所以还没等旁边的顾客扫码付完钱,小菜摊前就多了个人影。
明默平看了眼堆在最前面的青菜,此时它们看上去已经不是这么青翠,更比不上一大早时徐容跑回来给胡阿姨做的那碗猪肝菠菜汤里的那些。
他原本厌恶内脏的味道,但现在明默平感觉自己应该厌恶的另有其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