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刚刚穿的一身扔进垃圾桶里,那种强行被衣物衬托出来的近人违和感就消失不见,只剩下温和的阴冷,和这个小房间更格格不入。
明默平看了一眼徐间生,示意胡阿姨数一叠钱给他,“你好像还有些事没讲出来。”
于是连六岁时穿粉紫色蝴蝶结半裙的小徐容,被拼音愁的要每天小狗拜拜状求求大人,说她愿意去大街上当小破烂王,她也不想学读拼音的事情,也被徐间生搜肠刮肚的讲了出来。
徐间生一边讲,一边悄悄看两眼明默平,心里在琢磨这个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明默平听了一会,后从那个简陋的椅子上站起来,椅子比较矮,他刚刚的腿微蜷了点,连带着随便束起来的上衣也被压皱了,他竟然还好脾气似的伸手扯了下,然后走了几步,手指搭在一旁里屋的把手上。
“可以了。”
外面天色渐晚,外出的人们逐渐晚归,呜冷的风开始裹着一种空旷又衰败的气味挤进这一片棚户区,更试图钻进这处破房子里。
只是可惜,虽然这平房外面这半间还是粗糙的水泥地,干巴巴裂开口子的墙面,但下一秒,明默平转动带着点锈迹的门把手时,那风就很快绕开这里没了声响。
徐间生也看见了,他牙齿因为用力“嗒嗒”响了下。
不是因为看见了什么装饰。
还不等他在凝神细想,阿姨已经伸手过来示意他离开,徐间生一脚深一脚浅的从破院子的水泥地里踩出来,结果迎面碰上收摊回来的徐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