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保持一种无动于衷。
甚至还有一点游移的隔岸观火,他并不理会徐容的焦虑,反倒在看完文件后一侧头,开口对着旁边免提的手机开口,“让他们去做联合调研,不要再给我看这种东西。”
明默平的声音并没有刻意压低,以至于这边的徐容也听到了点,但她耳朵听不太清,只能有点抱歉的又问了句,“是在跟我说话吗?”
胡阿姨气短了一瞬,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雇主是明知道徐容耳朵出了问题才这么无所谓,还是方才其实是无意的,但不管这些有的没的,她确实有点同情徐容。
所以带着同情心转达明默平新意思的胡阿姨,说话更委婉了点,“……我替你找过的,自然是有,只是一个要求也是进屋前全身换衣消毒,还有就职前要做全系列健康体检,你可以接受吗?”
这下可惜了,好像这两个条件,徐容哪一个都有点抵触,而且前者也就算了,后者……她可能最后只能是给自己花大几百做一个体检就没下文了。
在这一刻,徐容突然顿悟,如果真的不好好治自己的耳朵的话,她以后快要被称作是残疾人了呢。
最后电话也只是不了了之,胡阿姨已经没法给徐容想要的答案。
而被挂断电话的这一端的胡阿姨沉默着等了片刻后,对着明默平有点犹豫的开口,“徐小姐并没有打回来呢……”
看来是骨气不错的样子,虽然是可怜的恳求了,但还是不想回到旧主家工作,而是继续让自己陷入胡乱求职的困境。
明默平闭眼,眼前又出现了第一次在自己家厨房备菜间的监控里,看见徐容的样子。
后者好像有点冷,微微躬着点身体,正在掰眼前的上海青叶子,旁边是一筐撕掉侧边的豆角,每一块都掐开成差不多大小的块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