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在那个小男孩家旁边的一个门头里,帮着接送孩子上学,甚至会将徐容从妈妈那里偷拿来的几块钱再偷走,给他的女婿买个冰棍吃。
但小容也知道自己偷几块钱也是大坏事,所以她不敢声张。
但她更感到彷徨的是,数学老师让买的课堂小木棍她又买不到了,那个老师会生气的质问她为什么永远不按照老师的要求做。
所以徐容会自己去家后面的垃圾堆前面捡,想要那些大娘大妈们丢掉的一些潮柴,从里面挑最细最小的木头削一削,当作一年级的识数道具。
就像现在这样,她踮起脚尖,使劲悬空着上半身不碰到垃圾桶,努力的把那一兜子菜捡出来。
这可都是些好菜。
不过怎么从小到大,她一直在捡别人不要的东西呢。
当然徐容的脸蛋上是没有什么别的表情的,她像个很乖很懂事的小孩,并没有追上去问中年男人为什么丢掉她的菜,反而是在心里给他找了一个理由。
也许是他的老板不喜欢旧菜的味道,讲究的人家里喜欢高雅的气味,也要每一个叶子都绿脉绽绽的新鲜菜,反正肯定是不会要自己这个小菜摊贩手里的隔夜菜。
徐容拎着菜兜想了一路,决定等以后中年男人要是再来的话,自己还是不卖给他了。
反正他之所以一直在自己这里买,大概率也是因为比较低廉的价格,说不定他是一直想从里面吃回扣,所以今天才要把这些处理的菜买走。
徐容打开自己的小院子门,此时雨已经下大了,冷气不再是覆盖,而是弥漫进她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