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惜昂扬的尾音是落不进徐容的耳朵里的,她正仔细的拧紧自己小保温杯的盖子,听个大概后,总结性的问了句,“听起来不错,具体是在哪里上班,做什么呢?”
闻言大爷脸皮抽了两下,清清嗓子,“小容你今天别进菜了,等会去跟我参观参观,合适的话你……弄条烟,我就帮你把这事办了!”
徐容没听清,“啊?”了一声,大爷纳闷了一瞬,不过还是又昂扬高声重复了一遍。
这次她背过身去,捏捏芹菜水软的叶子,拒绝,“算了,我还是喜欢卖菜的。”
毕竟像这种听起来奇怪契合的事,可说不准是是馅饼还是陷阱。
“不要。”
徐容拒绝掉了,她抿抿唇,大约是因为喝的水太多,嘴巴是水鼓鼓一般的骨朵样,纤细的脖颈扭开一条弧线,她低头把保温杯塞回自己的口袋里,带着一边鼓一边瘪的裤子转身,“我要走了。”
再不回去,就赶不上早起那一拨老头老太们的挑三拣四买菜时间了。
大爷见状,远远的朝人头攒动的菜场里一个方向眺了一眼,忍痛割爱般,“那要不……不要烟了,看你在我这进菜久了,送你个顺水人情吧!”
徐容这时已经坐在自己的小三轮上了,身后的后斗里拥簇着绿叶子们,她再次婉拒,小声开口,“我要赚钱的。”
赚钱治耳朵,不然她会聋掉的。
徐容不愿意想这小小病将来会带来的庞大后果,但她当下就要干脆利落的拧三轮油门,赶紧回去叫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