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走的慢,手指尖隐隐作痛,但也没有很痛,可以坚持。
等到了家门前,她从口袋掏出钥匙,把挂在把手上的锁开了,院子里黑漆漆的,没有一点光影,只有好像是旁边几户人家的监控红点们隐约在摇晃。
她把灯拉开,白炽灯很亮,一下子把几平方的房子照的像在太阳底下烤一样亮。
徐容受不了昏暗的地方,她害怕。她眨眼缓了半天适应过来,慢吞吞的从自己袋子里把今天收的一些零钱拿出来,再拿出手机,开始对账。
除去成本,赚了一百三十九块四。
好多。
徐容把钱压在自己床头的盒子里,坐在那发了一会呆。
除去租平房和摊位费,这两年一共赚了七万多,但是灵活就业社保已经有段时间没交了,又要交出去两万左右。
去掉这些,还差两万块刚好够她把最后一笔赔偿款还完。
再过半年,再过半年就够了,到时候她就不在这偏僻地方卖菜了,夜里外头总有些不安分的动静,她想租个新房子,去更大的菜市场卖菜。
徐容摸摸自己的手指头,伤口有点疼,她的手指没太多血色,看上去很可怜。
正想着,头顶的白炽灯闪烁两下,刺啦一声,砸下黑暗。
徐容想着自己刚交了四十块的电费,她等了两分钟,站起身来开门出去,外面院子里雨气有些重,风里也刮着一些潮湿,大约是要下雨了。
最近大约是有社区的人来维护过这里,徐容仰头看了一眼四周,有几家二层上多了点远光,挂上了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