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并不能像作者一样,高高在上地说一句,诸如‘她在选择了这样的职业时,就将未来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埋下了伏笔’,尽管我确实知道这种情况一定——是一定——会发生。
但作者说得跟不选这个职业好像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似的。(笑)
我们知道显然不是这样的。
尽管‘不破真理’在找到直播的诀窍后,也有对这些骚扰的弹幕予以反击(也只是用比较文雅的语言艺术骂了回去),但凭什么她一开始要被骂呢?又或者这个反复琢磨如何反驳的过程真的有必要吗?
作者是为了展示群体的浪潮面前,她的无力和脆弱用以被观赏;还是因为她需要一个被开脱‘回击’这个行动的理由,所以要先让她成为‘受害者’?
如果可以,我希望‘不破真理’可以不必成为需要反击的‘受害者’——
这一个想法产生的当下,我愈发明白起姐姐并不推荐我阅读这本小说的目的。
她也许是感觉我们正照着镜子,镜子里‘不破真理’映出的脸,竟然是我们自己的脸。
愈读到后面,这种感觉愈发强烈。
尤其是故事的最后,因为前男友和主播这份工作,前男友以‘爱’之名的跟踪、偷窥,因此在周围居民间蔓延开来的谣言,‘不破真理’的父母因为羞于认可自己拥有这样一个女儿,在‘不破真理’因为前男友骚扰,而上门求助时,他们断然拒绝了叫他们丢脸的女儿的请求;
当‘不破真理’另想它法,通报前男友闯空门的事件,给附近的警局,却因为凶嫌的身份是‘前男友’,而被附近警局的警官认定为情感纠纷,而不予立案出警;
在最后一夜,她躲在洗手间,拨了七个电话,却因为她之前已经被认定为情感纠纷,迟迟没有出警而最终被害——
她没有努力吗?她是真正弱小的、无法反抗的那个人吗?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