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喜欢这样的书。但凡女人们将头抬起来,看向世间的时候,就已经可以阅读这本书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了,并不需要再来个人复述一遍,再强调一次这种无能为力。
尤其是这种结构性的谋杀下,每一次‘不破真理’的碰壁,都像是……
宫野志保快速翻页,每一次纸页扇动她面前的空气,飘动在她鼻尖淡淡的木浆香气,都让她记忆中这本书的故事情节,再一次地在她的记忆里复苏。
‘不破真理’每一次的碰壁、失败、被围剿,都让最后她被谋杀的场景,变得苍白和孱弱。
她是死在谋杀,但又不只是一次谋杀让她死去,层层叠叠落下的‘煤灰’,到最后就是刺在‘不破真理’身上的刀、就是捂紧了‘不破真理’口鼻的手。
要让宫野志保来说,这绝对是一场虐杀。她说的不只是谋杀的手法。
所以她才说,她并不喜欢这样的书。
只是……任何认识不破真理的人、任何读过这本书的人,想必都会好奇她们之间的联系究竟为何。
于是这本书又重新回到了十八岁的宫野志保手上。
负面的感情吗……
花了一个小时迅速翻阅,记起剧情的宫野志保,对着放在自己大腿上的书发起了呆。
如果要探究自己对这本书中‘不破真理’的情绪,宫野志保觉得如果以‘负面情感’来切割,着实是有些武断。
即便是解释起‘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这类词汇,人类也不会片面地将它们的感情划分到‘悲哀’、‘愤怒’,反而会说是‘为对方遭遇的不幸感到惋惜’、‘为对方不争取自己应得和渴望的一切而感到愤怒’。
这种逐字的解释,更能展现背后透露出来的是‘可怜’‘同情’‘爱惜’,是怀抱着对‘不破真理’的另一种无形的希望,和对她本可以、本应该拥有的命运的呼唤和号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