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的啦,哈哈,”萩原研二爽朗笑道,“我又不是搜一的人呢!本来在这个行动里的空间就很大。”

从酒吧回到大堂的宫野志保,站在不破真理靠着的沙发椅背后,弯下腰在她耳侧问道:“没问题吗?看起来是很安宁的日常,他们也很愿意……为你能安宁生活而付出。”

没问题吗。这看起来悠闲惬意的生活。可以说得上话的朋友,会担心你、体恤你,遇上难题各退半步,说话时也仿佛心有灵犀,不需要过多的解释。

没问题吗。看起来好像很普通,但这似乎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噢。

不破真理抬眼,循着宫野志保看去的方向,看见了哼哧哼哧试图让一节水管焕发新生的两人。

不破真理思忖道:“……也不一定是为我。你知道的,有的人生来就更愿意为他人付出。”

宫野志保垂着脑袋看着不破真理的眼睛良久,两人像两块倒错的l型俄罗斯方块,直至宫野志保的轻笑声,叫不破真理眨动了眼睛。”

不破真理的下垂眼忽闪两下:“笑什么呢。”

宫野志保凑近她的耳朵,近得她那头金棕色的发丝,都轻扫过不破真理的脸颊:

“我觉得有点矛盾罢了。假设按你的说法,你脱胎于人类对世界上某‘人’、或者某个场景、某一处被烙印在他们心中的物件的负面情感而生,而人恰恰难以脱离自己诞生之初、童年环境的桎梏……”说到这里,她笑容淡了一点,“那你判断人或者物的方法,也应当由你教授给我的、判断‘世界的背面’环境安全与否的办法一样……

“感受,感受是最重要的。当‘世界的背面’为我敞开大门,我不需要像翻找学术论文时那样,追索每位作者的生平,来确认文章的可信度,我只需要认真体察当我站在这里时的感受,就可以知道,这片‘土地’究竟意味着什么了。

“既然如此,你所说的‘有的人生来就是更愿意为他人付出的’,究竟是有的人生来确实是更愿意为他人付出;还是你感受到了他们更愿意为他人付出,并殷切地希望世界上确实有这样一种幸福的人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