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真理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伯’莱塔,又看看半只胳膊搭在自己椅背上, 脑袋半垂下,额上带汗的诸伏景光……还有他手里的弹匣:“呜哇, 这一招有点意思。”

忍无可忍, 无需再忍。

松田阵平的拳头要出击了——

松田阵平、松田阵平的拳头被截胡了!他堪堪才刹住车,将他青筋在手背暴起的拳头, 停在佐藤美和子已经揍在了不破真理脑袋上的拳头前!

佐藤美和子怒喝:“你!刚刚!想干什么!”

每喊一声, 被吓成金黑色乌鸦系鹌鹑的不破真理,就被吓得缩一次脖子:“我、那个, 那个什么……我展示一下,死亡对我的稀缺性啊……”

上原由衣和大和敢助都已经被刚刚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瞪圆了眼睛。

诸伏景光用西装的袖口抹去自己额头的冷汗,他把弹匣放在面前的会议桌上,手掌按着没离开的意思,然后他决定用不破真理能听得懂的人话,阻止她再次表演死亡魔术:“我们、咳,”他声带紧张,“都见过。明白的,不用再演示一遍了。”

不破真理还在研究刚刚诸伏景光的手法,眼睛闪闪发亮,像吃到喜欢的零嘴的小狗,诚实地反馈着她内心的所思所想……就是喜欢的零嘴有点,特别。

听见诸伏景光的话,她随口调侃道:“他们就算了,你怎么也这么紧张。我还以为在场的人里,至少你会明白这种感受。”

诸伏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