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贝尔摩德?凭空消失了?”
伏特加捂着听筒:“大哥,好像不用想办法拖延了!”
琴酒确认道:“凭空消失。”
伏特加:“凭空消失……卡尔瓦多斯和波本在楼上,亲眼看着她快到鸡尾酒酒吧,就消失了。”他挂断电话,发动了保时捷。
前座的两人先是深吸一口气,紧跟着不约而同缓缓朝后座转头:“凭空消失。”
视线聚焦之人,自然是刚解救完凭空消失的早乙女朱莉的不破真理。
举着已经手动满弹匣的伯’莱塔,不破真理皮笑肉不笑:“我看起来像公安还是警察,还是长着一张爱见义勇为的脸。”
伏特加悠悠提醒:“失踪的是个女人,见不得女人受苦的好心人小姐。”
不破真理:“……我有说过?”茫然得很是真挚。
不破真理的反应让伏特加再次被噎,琴酒却不意外。
他对去帮忙找贝尔摩德的事也不感兴趣,只要她在掉入缝隙的时候有意识,自己也不难想办法原路返回。
……如果是跟自己一样缝隙在世界背面半空,脚下又是池水,那就算她命不好。
“大哥,到了!”伏特加唤回琴酒飞扬的思绪,他在鸡尾酒酒吧楼下的停车场停下,又看向不破真理,“你自己回去、”
“喂……”伏特加感觉声带卡壳,看着眼前的画面,他缓缓长大嘴巴,“是我看错吧。”
刚刚还如往日一般沉默地亮着灯的地下车库,此时变成一片昏黄:原本冷白颜色的白炽灯光,现在是鲜艳的柠檬黄,因为灯的数量不多,所以一瞬间颜色的变换不算明显;
但面前挡风玻璃外不远处,那扇原本该是珍珠灰的防火门,现在已经变成一扇红色油漆新得发亮的推拉门,在黄色灯光里泛着黏腻的油光,让人看得直感觉自己的手已经摸上一块活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