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真理拔腿边后退往泳池的另一头跑去,还不忘抬手边对着池水里的琴酒继续开枪。

水花、砖石,扬起的硝烟味穿透消毒水的气息,混乱在两人身侧轮流飞溅着出现——

“嘭——!”

“嘭!嘭!——嘭!”

震耳的枪声叫不破真理听见自己的耳朵发出一阵一阵的悲鸣,在这种不被主人在意的微弱尖叫声中, 水中陆上的两人,硬是将自己弹’匣清空, 扣动扳机好几次都只剩撞针跳动的声音, 才不得不放弃继续尝试攻击的动作。

两人的眼睛隔着近十米的远距离对上了视线,这样一片沉寂、毫无动作的对望里, 蓝莹莹的池水忽然又自己翻涌起来,那只巨型的红色蠕虫从池底渐渐浮起, 只是它的动作似乎并不由它自主控制, 反倒像是一具浮尸……

啊,上面, 全是弹孔呢。

啼笑皆非里, 不破真理对着地面吐掉口中的血沫,任由红色的斑迹给已经被子弹打下的砖石, 砸裂开来的地面,增添几分混乱与不详。

看着琴酒手撑在池边,翻身上岸,不破真理对着他倨傲地抬起下颌:“我该不会一枪都没打中吧?”

琴酒闻言,给了不破真理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他把给自己新配备的伯莱’塔塞回腰上的枪套,接着从前胸口袋里掏出了不久前才查看过的那几份软体:“……”

琴酒从软体的保护壳上掰下镶嵌在它上面的弹头,反手抛给走近他身侧的不破真理,紧接着他又从身上的防弹背心上随手挖出两粒弹头,也像丢糖豆一样丢给了不破真理。

不破真理捧着糖豆们喃喃:“这不算作弊?”

又不是大街上有会主动攻击的人——怎么会有人随时穿着防弹背心啊!

琴酒居高临下睨了眼干脆利落地忘记自己‘前科’的不破真理,他伸手指了下她腰上曾被洞穿的伤口,此刻只剩下裙子那处的‘镂空’,可以证明伤口存在过:“你是说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