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已经跑偏的计划里仍这样奋不顾身地前进,真的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吗?

叫工藤新一意外的是,琴酒竟真如计划里的那样,对着他欣然抬起手。

工藤新一沉默地听着琴酒随意地念出准备好的台词,自己只是看向琴酒他手中那柄幽深无尽头的伯’莱塔枪口,那枪口也像一只无声凝望他的深渊之眼,沉默地回望自己。

琴酒当然会遵守原本的计划。

……的一部分。

如果他不肯遵守计划的话,又为什么一定要亲身前来这个现场呢?

所以他来了。如果一个动作就可以处理掉两个问题,他非常乐意效劳动身前往。

就比如说,如那女人所展示的一切,只要他和面前这个无聊的侦探小子,一齐纵深跃下东京塔,就可以让无聊的‘职场天花板’消失——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努力,只是给条子们做嫁衣;

然后就是让留在直升机上的伏特加开枪,扫射正站在对面的那个碍眼的女人。

啊……锁骨的阵痛仍然随呼吸如影随形。如果这能把她杀死,那就更好了。

眼前局势的发展真是越来越不妙。对空气的味道嗅觉敏锐的萩原研二,没敢再多耽搁,更没敢单独将工藤新一留在琴酒手中。

他缓缓站起,低下脑袋,先是朝着身侧的不破真理说道:“你先下去。”